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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铺镇的油糍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2019-12-24 22:53:26  阅读:6154 作者:责任编辑NO。卢泓钢0469

前阵子,老家的微信朋友圈有个视频火了,原来是家园枞阳项铺镇的特产美食生腐上了中央电视台中文世界频道巜远方的家》长江行栏目,在安徽长江边沿线的铜陵、安庆、池州一带,家园的生腐众所周知,日常家宴、逢年过节、婚庆祭祖,都少不了一碗肉烧生腐。

生腐涵义“升富”,为家园人喜爱,也是许多离家游子回乡返城车后备箱的乡愁。

正看视频,爱人从菜市场买菜回来了,顺带捎回来油炸萝卜丝丸子,吃着丸子,回味着视频里了解的场景乡音,不由得让人思念起家园,思念起家园项铺镇另一个特色小吃油糍来。

项铺镇,更切当的说是白云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随同村庄联产承包责任制与改革开放的春风生机,作为通往县城省会以及周边安庆铜陵的公路交通要津,加之镇子周边村庄鞭炮作坊副业及其他个体户经济兴旺,一时人来人往,商贸聚集,昌盛也催生了丰厚多样的餐饮早点:包子、油条、酱肉、油糍、糍粑、卤香干、白臭干、锅贴……早点的焰火润泽着项铺,润泽着南来北往的行人。

家园的美食多,我喜爱生腐,也十分喜爱油糍,小时候,但逢父亲上镇上,咱们兄妹几个都眼巴巴的盼着父亲带回来的油糍,吃一口油糍,喝口粥,那个惬意舒坦。

油糍的味道外焦里嫩,略近好像油炸萝卜丝丸子,但比萝卜丝丸子丰满圆润更有层次感,在家园,它也叫“水瓶足子”(方言),我更喜爱写作油匙,匙者,汤匙,茶匙,勺也(亦称调羹),缘于它以状如水瓶塞子的长柄盛勺舀起先备好的油糍糊入油锅炸,外层经高温烈油一炸即起形凝结,油糍与勺别离,不一会儿金黄色浮于油面,大漏勺捞出炸好的油匙置蓖盆待余油渗沥,还略微有点烫,等不及了,一进口,外壳香脆油润里边温软,唇齿间有小麦小葱的幽香,遇到考究的摊主,和油糍糊时参加适量翠青淡绿的小豌豆,则又加一份浓郁的豆香与层次,真是油润润香馥馥,不由得多吃,意犹未尽。

炸油糍的油是本地的菜秄油,传统木榨作坊压榨,油香扑鼻漫长。

吃项铺油糍,配一碟花生米,佐酱干或白臭干子随意,浅酌小酒,酒要温的,或就绿茶,茶稍滚烫,解腻,別生味道。

村庄出产包干到户前夕,我随其时是出产队长或是管帐的父亲去过项铺镇,那是我第一次去镇上,父亲牵着我,走的是田坂的纤陌小路,还有塘埂,快近镇上远远听到播送喇叭的革新歌曲,记住好像是“东方红,太阳升------”,小镇三三两两的行人各自悠然自在办自己的事,青石板路面,两头是砖木或士砖砌的商铺,门一概木门,一块一块斜靠于墙,瓦一概黛黑,有理发铺子,有打铁的,有豆腐坊,街面上木板或竹床上或地上摆放着锄头镰刀,铁锨铧犁、稻萝藤篮,扁担木桶……多是农耕东西或农家之手工日用。

父亲领我进了一个与轿车售票管理站近邻的铺子,铺子里菜籽油的香味充满,八仙桌落座不一会,端出一大脸盆油糍来,这个现象几十年过去了,一向印在回忆深处,那天还吃了什么还去了那里怎样回的家等等全无形象,唯有这一大脸盆的油糍象个电影特写镜头,又象个胎记,长在我身上。

几天前,回老家做冬至,晚上吃饭谈天,聊到了镇上,我就说生腐仍是好吃,带到姑苏烧的没有在家里烧的好吃,油糍也好几年没吃过了,第二天,我起床,父亲现已早早的上镇上去了,等我洗漱好泡上茶,不一会儿,父亲回来了,把菜篮子放下,他笑眯眯的从篮子里取出一个小塑料袋,放到大桌上,我一翻开, 原来是黄澄澄状如水平塞子的油糍-----

“不论你多大年岁,在爸爸妈妈身边,在他们眼里,你都是孩子”,吃着油糍,忽然就想起回家那天送我到家门口马路边的士司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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